貝多芬跨時代精神的音樂家Beethoven 245 歲冥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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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ethoven
[Google Doodle] 貝多芬 跨時代精神的音樂家 Beethoven 245 歲冥誕
路德維希·範·貝多芬(德語:Ludwig van Beethoven,1770年12月16日-1827年3月26日)是集古典主義大成的德國作曲家,也是鋼琴演奏家,一生共創作了9首編號交響曲、35首鋼琴奏鳴曲(其中後32首帶有編號)、10部小提琴奏鳴曲、16首弦樂四重奏、1部歌劇及2部彌撒等等。這些作品對音樂發展有著深遠影響,貝多芬因此獲尊稱為樂聖。



童年:
貝多芬一家原籍佛蘭德梅赫倫。他名字中的「範」(van)並非德語中的「von」(馮),不代表任何貴族封號,而是用來顯示其家鄉。

貝多芬的祖父,也同名路德維希·範·貝多芬,20歲時遷居波昂,在科隆選帝侯宮廷內當一位樂隊長。父親約翰則是一位唱詩班男高音。

母親瑪麗亞·馬達琳娜·凱維利希(Maria Magdalena Keverich)是宮廷禦廚的女兒,在嫁給約翰之前曾結過一次婚並有一子,但前夫與兒子皆早逝。

她與約翰婚後曾在1769年8月2日產下一子,名路德維希·瑪麗亞·範·貝多芬(Ludwig Maria van Beethoven)。

1770年12月17日,這段婚姻中的第二個兒子路德維希·範·貝多芬以「Ludovicus van Beethoven」之名受洗。

日後人們普遍認為這個孩子是在1770年12月16日在波昂的波昂胡同(Bonngasse)街20號出生的。路德維希的父母還生下了5個子女,但只有第2和第3個活了下來:卡斯帕·安東·卡爾·範·貝多芬(Kaspar Anton Karl van Beethoven)和尼古拉斯·約翰·範·貝多芬(Nikolaus Johann van Beethoven)。

不幸夭折的三位則是:在1779年受洗的安娜·馬裡亞·弗蘭切斯卡(Anna Maria Franziska,只活了四歲)、1781年出生的弗蘭茲·格奧爾格(Franz Georg,兩歲時離世)、1786年受洗的馬裡亞·馬格麗塔(Maria Margaretha,在周歲之年夭折)。

早期貝多芬家庭情況還算如意;約翰的經濟狀況不錯,老路德維希在經濟上也能幫助一下這個家庭[5]。約翰有酗酒的習慣且脾氣暴躁,母親則體弱多病,這是日後作為長子的貝多芬必須挑起家庭重擔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也正是因此,貝多芬愛母親遠勝於父親。

貝多芬可能在5歲時患有中耳炎,但並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,這可能為其日後的耳疾埋下禍根。

貝多芬很小就開始接受音樂訓練,啟蒙老師正是其父。

6歲就能作曲的莫扎特無疑給貝多芬的父親立了一個榜樣。

為了使自己的兒子貝多芬也成為一位神童,約翰很早就教貝多芬彈奏鋼琴,稍有彈錯就是一頓毒打。

這樣的做法雖然使得貝多芬在8歲(1778年)時就能在科隆登台演出,11歲就在劇院樂隊演出,13歲就成為風琴師,並發表了3首奏鳴曲,但卻顯得揠苗助長。約翰有時甚至會在深夜將貝多芬從床上拉起,要他在朋友面前演示其音樂才能。

貝多芬因此在上學時顯得注意力不夠集中。

11歲的時候,他因父親財力不濟而被迫輟學,因此他在學校所學到的應該不會很多;而此時的貝多芬和其他11歲的孩子是沒有什麼差別的。

紮根維也納:
11月10日,貝多芬抵達維也納。他用了三周時間整理安排自己的事務,之後正式到海頓處上課,直到海頓1794年去倫敦為止,超過一年。

海頓此時已年老,時間又緊,加上貝多芬出名的倔強性格,所以貝多芬究竟在海頓底下學到多少,並不清楚。

美籍印度天體物理學家錢德拉塞卡在他的《真理與美》一書中提到,貝多芬在師從海頓這段時期,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能力,並有時現出挑戰的意味。

因此在據說海頓強烈批評他的Op.1裡面的第三首c小調三重奏時(它正是貝多芬自己認為三首裡面最好的一首),貝多芬會認為這是妒嫉使然。但

海頓可能並非詬病作品的質量,而是作品裡面的「大眾化」,就是一般的業餘演奏者也能對作品上手,而且其內容迎合了當時一般大眾的品味。
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海頓的批評則體現了18世紀末古典主義與浪漫主義的衝突:音樂是否是專屬上層階級的奢侈品?貝多芬無疑正在努力打破這種貴族特權,夾在第二鋼琴協奏曲和第一交響曲的Op.20七重奏是一首優雅幽香的作品,貝多芬甚至「逼」出版商道:「快點將我的七重奏給這個世界吧,因為大眾正等著它。」

海頓去倫敦後,貝多芬繼續他在維也納的深造,他得到約翰·申克(Johann Schenk)的指導,並且在約翰—格奧爾克·阿爾布萊希茨貝格(Johann-Georg Albrechtsberger)門下學習了一年的對位法。

著名的薩列里也為貝多芬非正式地上過聲樂課。

而阿羅伊斯·福斯特(Alois Forster)則教貝多芬弦樂四重奏。可以說,貝多芬在維也納不但學習到當時最先進的音樂理論,而且體會了前輩的音樂實踐經驗。

他在此期間寫有三首鋼琴、小提琴和大提琴三重奏,作品1號、三首鋼琴奏鳴曲,作品2號、一首弦樂五重奏和兩首鋼琴和大提琴奏鳴曲。

初到維也納的兩年,貝多芬非常拮据,他住在一個地下室里。

為了自己在音樂界立身,他不得不在服裝、樂器、家具,還有社交方面花錢,例如,他的筆記本上記有這麼一筆「25個格羅申,為自己和海頓買咖啡」。

他每花一個格羅申都要掂量一下。對此,有趣的是,人們在貝多芬身後發現一份未完成的迴旋曲隨想曲手稿,上面寫有標題「丟失一個格羅申的憤怒」,雖然上面的手跡並不是貝多芬的,也沒有證據顯示貝多芬同意給這首迴旋曲叫這個名字。迪亞貝利買下手稿並作了一些修改使之完整。

錢銀問題只能靠他自己的音樂來解決。他在沙龍里舉行小型音樂會,能得到一些貴族的賞識,獲得一些生活品。貝多芬的贊助人有很多,其中包括卡爾·馮·里希諾夫斯基侯爵(Karl Alois Johann-Nepomuk Vinzenz, Fürst Lichnowsky),安德烈·拉祖莫夫斯基公爵(Count Andrey Razumovsky),埃斯特哈奇親王(Esterházy)和約瑟夫·洛伯科維茨親王(Prince Joseph Lobkowitz)。

再後來,版權成為貝多芬的收入來源。他並不喜歡去當一名音樂老師,為貴族千金上課使他反感。但是他的確當過家教為人上鋼琴課,其學生中不乏有名的演奏家如特雷莎·布倫斯維克(Tereza Brunswik)和多羅蒂阿·厄特曼(Dorothea Ertmann)。

1795年他在維也納舉行了第一次音樂會,曲目是他於1794到1795年創作的《第二鋼琴協奏曲》(《第二鋼琴協奏曲》在時間上比第一號要早),由他本人演奏鋼琴。演出獲得了成功。

這首鋼琴協奏曲,被普遍認為頗有「維也納味」。

當時有人評論道,作為鋼琴家的貝多芬有著「火花、光彩、幻想還有深邃的情感。」這次音樂會,是貝多芬第一次向維也納展示自己。

此時的貝多芬已經開始看到成功的光芒,他不但被邀請出席一些有名的慈善音樂會,而他1795年為維也納美術協會年度舞會所寫的《12首德國舞曲》,甚至比海頓一過即逝的同類型創作得到更多的青睞。

即使是兩年之後,仍可聽到人們對它們的贊勵之聲,還被以鋼琴版本的形式刊出。

就在這1795年,貝多芬向一位名叫馬達琳娜·維爾曼(Magdalena Willmann)的姑娘求婚,但後者拒絕了。

1796年貝多芬的事業起升,他先後在布拉格和布達佩斯演出,途經紐倫堡、萊比錫和柏林等地,並創作了《大提琴奏鳴曲》Op.5和《鋼琴奏鳴曲》Op.2。

但正是此時貝多芬出現了耳疾的先兆,他描述道:「耳朵里常聞低鳴和呼嘯」,後人還懷疑在1797年貝多芬曾得病,非常有可能成為其日後全聾的先兆。

但是,這並沒有讓貝多芬停下,他為其巡迴演出寫出了《C大調第一號鋼琴協奏曲》。而在1799年,貝多芬發表了可能是他最早的最受歡迎作品之一:c小調《悲愴奏鳴曲》(Pathétique,即第8號鋼琴奏鳴曲)。

作品是獻給貝多芬的朋友卡爾·馮·里希諾夫斯基親王(Carl von Lichnowsky)的。

與後來的「熱情」和「月光」不同,這個「悲愴大奏鳴曲」(Grande Sonate Pathétique)名字是貝多芬自己命名的。奏鳴曲被認為是表現了貝多芬面臨耳疾的痛苦,準備承受命運所帶來的煎熬。

與一般的奏鳴曲開章就是快板不同,「悲愴」先是有一段莊嚴緩慢的樂段,再進入快板。第二樂章徐緩甘美。

而一年之後,他的第三鋼琴協奏曲,被認為是貝多芬對現代協奏曲有重要影響的四部協奏曲第一部(3、4、5鋼琴協奏曲和小提琴協奏曲)完成。

鋼琴的比重增加,整部作品非常恢宏,同樣,作品仍是貝多芬非常擅長的c小調。

但1800年最值得一提的作品,卻是《第5號小提琴奏鳴曲》「春天」。單從名字人們就可對音樂略感一二,但是這個春之名卻不是貝多芬的手筆,是後人因其幸福暖意洋溢,而加上去的。這種現象,日後還會在貝多芬的作品中出現。

同年,他在1799年下筆的第一交響曲完成。

這些早期的作品,都有著海頓莫扎特等人的古典主義風格:樂章內旋律的發展、樂章之間的鬆散關係、個人情感的隱藏等[27]。但是在這之後的不久,貝多芬就邁出了自己的步伐。

而比《悲愴》高出半個音的《月光奏鳴曲》則出自1801年。

這首以升C小調作為基調的作品,比起《悲愴》更顯示出了一種新的風格。

它還有一降E大調的姐妹篇,貝多芬將這種奏鳴曲新類型命名為「幻想般的奏鳴曲」(「Sonata quasi una fantasia」)。

作品是獻給貝多芬的鋼琴學生康泰斯·朱利葉塔·貴契阿迪(Comtesse Giulietta Guicciardi)的,但兩人之間可能不只是單純師生關係。

甚至有人認為,她就是貝多芬那位「永恆的愛人」。

而奏鳴曲的「月光」之名則是要等到貝多芬死後才有,這是因為德國詩人路德維希·萊爾斯塔勃對它第一樂章做出了如此描述:「猶如在瑞士琉森湖月光閃爍的湖面上搖盪的小舟一般。」

這是來自詩人自己泛舟琉森湖之往事。那個廣為流傳的故事,即貝多芬為一盲女孩即興演奏,靈感忽至而成就了這首奏鳴曲,則為這首作品增添了幾分童話色彩。

1801年貝多芬著手創作清唱劇《基督在橄欖山上》(Christus am Ölberge)。

雖然這部作品在1803年就首演了,但是貝多芬堅持對之修改,直到1811年才發表。

貝多芬學者邁納德·所羅門斯(Maynard Solomons)認為,這部作品有貝多芬暗示自身生活態度的意味,「對自己的個人、音樂和意識進行深刻思辯」。

到了1802年,貝多芬原擬將自己的A大調第九號小提琴奏鳴曲獻給喬治·布里治濤爾(George Bridgetower),但是後者一次酒後狂言,得罪了貝多芬的一位朋友。

貝多芬一怒之下,將奏鳴曲獻給了當時非常優秀的小提琴家魯道夫·克羅采(Rudolphe Kreutzer)。於是,這首奏鳴曲便被冠以「克羅采奏鳴曲」之名。

而克羅采卻終身未演奏過此曲,還嫌曲子是不可演奏的。

也是在這一年,貝多芬到維也納的修養地聖城(Heiligenstadt),意圖靠當地礦泉水浴,以治療自己日益嚴重的耳硬化症。

雖然前一年貝多芬還寫下過:

Cquote1.svg 我決心掃除一切障礙,我相信命運不會拋棄我,我恐怕需要充分估量自己的力量,我要扼住命運的咽喉,但是在聖城他的情緒則一度陷入低谷,還寫下了一封寄給自己兄弟的信,後世稱之為《聖城遺書》(一譯海利根施塔德遺書)(Heiligenstädter Testament)。

這封信在1827年才被發現。

信中的語氣如此悲觀可憐,可見貝多芬的耳疾導致其出現自殺的念頭,只有他的音樂,和一種模糊的對世人的使命感才讓他不致走上絕路。

但是,和這封遺書幾乎同時殺青的《第二交響曲》卻是講述著另一種人生態度。交響曲意氣風發,全無惆悵陰霾,讓人看到更多的是對生命的歌頌。

這首音符版本的宣言無疑讓前面說到的文字版本顯得真偽難定。

但是,研究表明,遺書是真的,而且《第二交響曲》早在貝多芬休養前就已大體完成,聖城期間只是細節上的修改而已。

這樣將兩者在時間上錯開可以勉強解釋事體,《第二交響曲》也因此得了個別名「英雄的謊言」。

無論如何,《第二交響曲》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,隱約可見日後貝多芬的身影,第一樂章迅厲的行進、緊湊的節奏,能給聽眾留下深刻的印象。而第四樂章,極快的快板,則被柏遼茲稱為第二諧謔曲。

《第二交響曲》很快在1803年就在維也納第一次與聽眾見面。同年貝多芬也得到了維也納戲劇院作曲家這一職位,並著手進行下一部交響曲的創作。

以上資訊由 維基百科 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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